朋友

生命中有那么一个朋友。只见了两次面,而且两次都在文友聚会里。一开始彼此说的话也不多,加起来也许都不到十句。再加上各有朋党,所以大半时间都是与自己的朋友混在一起。

这样的一个朋友, 从文学结缘到相知,我们走过了意气风发的年少。比赛似地阅读各类书刊的同时,也不断地磨练文笔 。争先恐后地在当时各大报章百花齐放的文艺版,发表青涩的作品 。

他给我写了好多好多的信,我们在信里几乎无话不谈。除了文学、电影及音乐,我们也谈理想和生活。在我偶尔为赋新诗强说愁时, 他会给我寄来长信,附加亲笔字画和自制书签。多才多艺的他,不仅字好画好, 歌声好,还弹得一手好吉他,可以即兴创作演唱。

后来我负笈台湾。在最初的那段适应期,他的信犹如纷飞的花瓣,轻盈柔和地彩化我寂寞刻板的生活。每一封信,都能够看到他的用心书写。当时没有互联网,在定时给我寄来大马各大报章的文艺版之余,他还能有条不紊,充满创意地给我报告文友们的消息和文坛的动向。让我虽置身在遥远的异国,却仿佛从来不曾离开过自己熟悉的一切。更叫我感动的是 ,他知道我既不擅烹饪又嘴叼,为了让我能偶尔吃上家乡菜不忘拜托当时同样在台湾留学,烧得一手好菜的女朋友照顾我。 他还曾把自己的歌声装入一个小小卡带,让它飘洋过海来安慰心情低落的我 。如今想来,当陪伴我多年如兄长般亲密的朋友突然失联时,是他以最真挚的文字和歌声守护我呵护我,填补了那短暂的空缺。

从小爱书写,如今从事文字工作的我,其实并不完全相信文字。然而,他却执意让文字穿山越岭,攀山涉水而来。他用尽各种心思,让文字千变万化,时而风花雪月,时而正经八百,时而幽默风趣,幸好没有缠绵悱恻。他全心全意地用文字来经营我们的友谊,企图改变我对文字的缺乏安全感。一封又一封不曾间断的信,以破斧沉舟之心为我们的友谊保温。

这段鱼雁往来的友谊持续多年,然后却又不明就里地无疾而终。就像是看着的电影,在剧情发展到一半时突然断了片。我为此郁郁寡欢了好一段时日,也曾不断检讨自己是否做错或忽略了什么。 或者,友谊很多时候也像爱情,可遇而不可求,丝毫勉强不来。两个人的付出,如果放在一个天秤上来秤,能够两边平衡的想来也是凤毛麟角。

事实上,我的文字读来细致温婉,却与我那真实,直率又大咧咧的个性有着十万八千里路的距离。 如今,重读他以往给我写的信,温馨里有着隐约的心疼。当时年轻的我,显然把他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从未认真思考这里边有多少隐藏的努力和心事。

前几年,我们终于再度联络上。他仍然是我亲切温暖的好朋友。久久拨一次电话,可以谈上一两个小时。不过,他执意不见面。或许不见也好,我们本来就是那种不常见面的朋友。尽管如此,我却始终无法完全心安理得的放下。

如何诠释我们的友谊?我猛然想起,他曾画过一幅水墨画送我。他画里的巧妙留白,不仅恰如其分地营造出那种虚实相生的意境,也为我俩友谊做了最佳注解。

我视若珍宝的画,因母亲的辗转搬家,如今只能在记忆里寻。而他,或许早已失去了当初画画的兴致与热情。

 

Have A Chocolaty Valentine’s Day

怎么都没有想到,外子会在今年的情人节给我送上了一盒巧克力。外子从来就不是个浪漫的人,即使是在谈恋爱的时候,他也从不曾做过让我感到浪漫的事。看身边的朋友总会不时从男朋友那里收到小礼物、鲜花、卡片之类的惊喜,我往往只有羡慕的份儿。

即便是求婚,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求”。玫瑰钻戒什么都没有,当然更别妄想他单膝下跪。我还记得那一天,我们并肩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他突然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们结婚好吗?我一脸错愕,他却说得像是询问我有没有空去看场电影那般家常。

转眼,我们结婚已经15年了。这15年来,我所有的浪漫和诗意,早就被落入柴油米盐俗套里的生活给磨光了。从最初费劲心思地给他制造惊喜,发展到后来厚着脸皮,咄咄逼人的每一到生日、情人节、结婚纪念日就跟他要礼物,到修炼成现在的顺其自然,他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的随遇而安。

餐桌上的巧克力和卡片,想来是外子在情人节前夕,趁我入睡后才悄悄放好的,好让我在情人节清晨,一下楼来就能发现它。一盒从比利时入口的巧克力。没有精致的包装,当然也不是心型的,最醒目的不外是包装盒上标示着它是不加糖的牛奶巧克力。礼物像主人。四平八稳,没有特别卖弄巧思,重点在内涵。卡片上潦草的字迹透露的是他期许和战战兢兢:希望你会喜欢。祝情人节快乐。

感动排山倒海而来。我几乎不碰甜食,除了黑巧克力。外子对巧克力知道不多,以为只要是不加糖的巧克力就是黑巧克力。尽管他弄错了,我却是满心欢喜。上班时,还刻意搜索了有关巧克力的资料。这才发现,原来自制巧克力的过程非常繁复。

可可豆需要经过挑选、烘干、研磨、加热、搅拌、熟成、冷却、灌模,才能形成一方完美黑亮的巧克力。更值得一提的是,约1公斤的可可豆只能提炼出不到500公克的巧克力精华,而制作的过程至少需要经历20几个步骤。一些优质巧克力的制作,光是搅拌可可浆就要花上120个小时,整个过程可说是耗时费事。同时,整个制作过程必须在紧密的控温系统(即装有空调设备的室内)进行,而且稍微不小心,整锅巧克力就搞砸了。

 外子送的这一盒巧克力虽然是量产的,但却提醒了我,婚姻就像巧克力的制作过程,马虎不得。每一个阶段的考验,都是提炼爱情精华的机会。唯有全力以赴和坚持,才能一同醖制出甜蜜的美味。

 

 

反哺

 

午后,阳光仍然很强。

我正要过马路到对面的相馆取照片,可是我的视线却被眼前的情景给捕捉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中年汉子,背着一个年迈的妇人。妇人灰白的头发,在大太阳底下闪着银光。她的双手紧紧揽着那汉子的脖子。

我呆呆地看着,他们正朝着前面的诊所走去。中年汉子的车停在路旁,是辆小型货车。我的眼眶润湿起来。我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那名汉子和老妇人是一对母子,母亲病了,儿子背着她来求医。

我的感动那么深。母亲背儿子天公地道,孩子被母亲呢?却是少之又少。我意外地看到了,也忽然明白什么叫着反哺。不应该只是在物质上,还有那份毫不迟疑的愿意承担。

 

秘密

因为不能说,所以是秘密。因为要把它紧紧守住,至死方休,所以是秘密。因为不能辜负说的人对你的信任,所以尽管是负担,也甘之若饴。

事情一开始,不外乎是因为我与他最亲近,他需要倾诉,舍我取谁?因此就有了一定要用心聆听的义不容辞。不知道别人听人家跟他说秘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听的这个秘密,除了让我无法置信,还有一种排山倒海的酸楚和不知所措。更何况,安慰人一向不是我的强项。只能静静听他在电话那一端哽咽的声音,然后任由他在失控前迅速地把电话挂断。

从此这个秘密如影随形,而且总会伺机,出其不意地袭击,让我突然陷入沉思之中。偏偏最难的地方是既不能找人商量,又不能对他表现出太超过的关心。因为了解他,知道他需要的不是这样的关心,而是精神上的支持。还有信任,相信他有能力面对和处理,我能做的就仅仅只是把他交给我的秘密好好保管。

然而守密的心情,会有多忐忑不安,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怕在言谈之间,不经意说溜了嘴。也怕别人来这里问东问西,难于招架。更怕防不胜防,突然说梦话。如此磨人,还真不是人人消受得起的。

如何和这个秘密共处,成了我日以继夜的考验。直到我学会了接受它,像我学会了接受生命中许多突如其来的挑战。这才发现,原来保密的最佳方法,不是小心翼翼地守口如瓶,更不是与之苦苦抗衡和周旋,而是让他的秘密,顺理成章地变成我的秘密。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负担,也更为安全,因为没有人会到处去宣扬自己的秘密……

发条人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失眠。他过去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着漫漫长夜,直到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一倒头就马上睡着,他才体会到那种漫漫长夜的苦。夜里什么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特别是床头小闹钟的滴答声。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的不停滴答。这样忠实地以滴答声来报告时间的流逝,让他更觉得压力和烦躁。都已经睡不着了,这里偏偏还示威似地滴答滴答的没完没了。他又不敢有大动作,怕会将身边的她给吵醒。只能一直压抑,等待睡意来袭。

 

夜里睡不着的结果,往往就是该起床的时候起不来。因为他总是接近天亮的时候才模模糊糊地睡着,而这一睡就仿佛理所当然,报复似地睡得很沉。

 

 “亲爱的,起床了。”她的声音温柔地在他耳畔响起,从不迟到。

 

他翻过身子,用另一个枕头把头给狠狠地盖住。她无奈地笑了笑,把枕头强拉开,耐着性子对他说:“还不快起来,要迟到了!”

 

 

 

 

他仍会做最后的挣扎,但最终都不得要领。她无论如何都要亲眼看他下床梳洗后,才会上班。所以,他尽管睡得再不好,却从来不曾迟到。娶了她之后,她愉快地料理他的杂乱无章,他的生活因此变得规律起来。一如他每天打开衣橱,他翻乱的衣服和裤子,都会一一整齐地归位。一开始,他确实很享受,但慢慢地,就愈发不是味道了。

 

当然他的反抗是微乎其微的,比方说尽可能赖一两分钟的床。她是个尽忠职守的妻子。几点用餐,几点出门,几点怎样怎样,她都一手掌控。他们的生活,俨然是张制定好的时间表。她的有条不紊有时确实让他难以透气,他无法不心猿意马地想念那久违了的随意。然而这个词,显然是她的字典里所没有的,她甚至无法忍受生活中的突发状况。即使那是很小的事情,像他父母的突然登门拜访,他们就为这吵过无数次。他始终弄不懂的是为什么父母要见他们也得预约。

 

唯一欣慰的是,他有些悲哀地想,还好他的工作是怎么都不可能朝九晚五。他是个电脑软件程式设计员,已经习惯应付突如其来的变化。像本来跑得好好的程式突然不跑了,像定案之后的客户突然要求改这改那的。再加上永远都开不完的进度会议,不同时区的国际电话沟通,他甚至试过日夜颠倒。这是他和她的两极,她永远学不会的危机处理,正是他最擅长的。

 

他的失眠却越来越严重。他不得不拜托她不要将闹钟摆在床头,他对那滴答滴答声分外敏感。当然她无法答应,她需要闹钟,没有闹钟她会起不了床。她起不来,也就等于他会迟到。他于是想到也许可以换另一个新的闹钟,他去了一家钟表店。

 

那家店就在住家的附近,有一大扇通透的落地玻璃门。他在门外,可以清楚地看到店里的一切。他没有想到会看到正在为一个发条钟上发条的她。店员殷切地招呼着她。她的神情和动作都极其温柔,他静静看着,背脊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脸色在瞬间发白。

 

他硬生生收回自己就要推门的手,乘着还没有人注意到他时悄悄往后退,然后转身,用尽全身的气力,逃也似地向前跑。一个模糊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看过发条钟的内部,看完之后,只觉得吊诡。不过是轴承、大小不一的齿轮、各种不同形状的金属片,以及蜗旋着的发条圈圈组成的。这么简单,却能精准地报时。

 

他越跑越快,心中的恐慌却也跟着迅速地扩大。原来她的严谨和细致,不外乎是一种极其内敛的咄咄逼人,犹如发条钟内部的组合。一旦上了发条,整个天地的运转等于就浓缩在发条钟内了,无论是月相盈亏、四季转换、潮汐涨落,都能以一个更精确的方式呈献出来。他终于明白他失眠的原因……在那种要命的黑暗中,最清晰的是滴答声的挑战。精确地控制着她和他的作息,还有饮食起居。

 

他不知道他还能这样狂奔多久。哪里是尽头?她是他温柔的妻,除了过度的规律化外,无处挑剔的妻。他只是急切地想重拾一丁点的自由,好比在杂乱无章的桌面,找到自己久寻不果的物品般喜悦。他不要这辈子只能这样有条不紊,按照被设定的模式,永无止境地生活下去。但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头。

 

他不能不害怕。毕竟,他曾在幼年时支解过一个发条钟。

 

2011724  星洲日报  文艺春秋)

 

 

我名叫玛利


 

 利 字, 母。 中, 了这 字。 便 便 喊,

 

易, 术,  得。 望。 典,  字, 人, 食, 生。 ,也 载。  在《 纪》 里,   祖, 名。 来, 前, 名, 类。  看, 此, 名, 柄。

 

 

 

 

此,  气。  利 名,  道。  ,  后, 字。   母, 使 福! 者, 在, 的( 128 )。 从, 诚, 极, 者。 中,  徒。 字, 说,   

 

 

喝, 已。  下,   ,永 古。 之, 要, 望。 后, 人, 字, 涵。

 

此, 时, 吐。 答:

《德兰修女:来作我的光》读后感


 


提起德兰修女,我想没有人会不感动于她毕生的贡献和付出。她的顺服,让她成为天主圣爱之光,照亮生活在黑暗中的人。1979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她,被誉为继1952年史怀泽博士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以来最不受争议的一位得奖者深受全球人民的爱戴。


 


德兰修女隐藏不了的是她对穷人、病患、老人、垂死的人,成千上万被世界所遗忘和丢弃的人的贡献,却成功隐藏了她的神枯经验,并不断要求神师们销毁与此有关的所有信件。


 


幸亏德兰修女的几位神师没有这么做,他们保存了她部分的信件,我们才能从《德兰修女:来作我的光》一书中探究她不为人知的属灵生活。这才知道她多年来一直承受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黑暗--孤独--天主在我灵魂中缺席——–我的灵魂里没有天主”的痛苦与折磨。


 


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很仔细很用心地来读这一本书。不是因为这本书很艰涩难读,而是因为它很珍贵。所有积极事奉的人都一定有这样的经验,那就是主的临在,主的爱是我们事奉的动力。这书却清楚记载了德兰修女身陷黑暗,在感受不到天主的爱之下仍然坚持的一切。


 


圣母玛利亚的一句上主的婢女,愿造你的话,成就于我罢(路:38b),让圣言成了血肉,使天主救恩的计划得以实现的同时,也改变了玛利亚的生命。一生为主耶稣受苦,在寒冷又简陋的马槽里生下耶稣后,又要忍受逃难之苦,从白冷到埃及,再从埃及回到纳匝肋的老家。最痛苦的莫过于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侮辱,鞭打,头戴茨冠,一路背着十字架上山,最终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这样的痛苦,对一位母亲来说,无疑就像一把利箭深深刺透她的心灵。


 


一如圣母玛利亚,德兰修女或许从来不曾想过她的一句好的,会颠覆了她整个生命


  让“黑 暗” 痛苦从此如影随从。从回应召唤中的召唤到辨别召唤的缓慢过程,甚至是实践使命前那漫长且充满煎熬的等待,她都能勇敢面对并坚持落实新的使命。离开罗雷托修女会,创立仁爱传教修会的她并不知道,当一切看似尘埃落定时,最严峻的考验才正要开始。


 


早期与天主的亲密结合,使德兰修女在遭逢黑暗的最初,感到无比困惑、害怕及手足无措。她不断审察自己,也曾归咎于自己的罪过与软弱,并尝试寻求这黑暗背后的种种可能和答案。后来,在几位神师的帮助下,她慢慢发现这神秘的磨难,是为了让她经验黑暗中感受不到天主的存在和爱的人们,那种没人接受、没人爱顾、没人照料的绝对孤单和寂寞,以及对爱的深切渴望。


 


  尽管她接受了内在黑暗的意义,但天主并没有就此罢休,相反地,更进一步剥夺了她每一种自然和超自然的支持,使她完全孤立无援。然而,德兰修女却没有放弃,她这样写着: 爱他,不是因为他所给予的,而是他取去的……。她对天主的爱依然毫无保留,爱得那样彻底,那样深,那么执着,爱至成伤却还可以那样幽默。在她给教廷公使的信中,她说:这里真的炙热。——-对我来说反而是莫大的安慰既然我无法因为天主的爱而燃烧——-至少让我在天主赐予的炙热中燃烧吧——-所以我享受这炎热的天气。”到了最后,她甚至说:我愿他放心待我--别在乎我的感受--只要他觉得可以就行--别介意在我内将他环绕的黑暗。


 


这样的领悟,让她拥抱黑暗,无视自己的痛苦,向痛苦的人伸出援手。值得一提的是,德兰修女如何帮助他人在个人的磨难中发现天主的临在。她这样鼓励过一位姐妹:磨难、痛苦、挫败--都是耶稣的吻,这表示你非常接近十字架上的耶稣,近到他能亲吻你。另外,在遇到特别考验时,她则教导年轻的修女和同工们:其实这是可以爱更多、更深的机会。而这些,显然是她在整个磨炼过程中的深刻体会。更重要的是,因为她,我们对信仰有了更深的了解。信仰从来不是一种感觉,而是单纯的信靠和全然的顺服,相信即使在无法感受到天主存在的时候,自有他的旨意和所要学习的功课。而且即使是在神枯的时候,我们的等待也可以是积极的,仍然可以像她一样,不顾自己的感受,积极地付出,用自己的每一分力量,努力让身边的人都能感受到主的爱。


 


    德兰修女用她的一生, 让我们看见我们也能用简单的方法来传达天主的爱和关怀。也许只是一句问候,一个温暖的拥抱,用心的聆听,或者短短几分钟的探访,当然也可以是金钱的奉献,甚至是去当某个善会团体的义工等。只要我们愿意,我们也能和她一样,成为我们所遇到的每一个人的好消息和祝福,用爱将每一颗尘封已久的心灯点燃,让世界的光明和温暖重现……  


 

拯 救 乳 房

 


     中, 描。拿 候, 块。


 


现, 中。 头, 非。 人, 成, 块, 笑。    代。 块, 处, 心  大, 来, 掉。


 


2000 示, 西 4000   例, 1700 亡, 10 35 人。


 


它“ 由” 展。   友, 的, 算。尽 了, 小,  妈。 又“ 酷” 以,  后,    对, 人, 使 亲,   边, 队,  


 


后, 生。  是, 至少 她。 息,让 喜,一 。喜 房,向 多。惧 等? 说,更 化。 月, 胆, ……


 


  查, 癌!”   说。


 


她, 笑,口 说。   我, 了。  默下 来, 病。  说, 实, 对。 脸, 人, 天。


 



 


里, 人, 真,  。像 阳。 


 


,我 忧, 伴。 房, 态。唯 惧,坦 ,才 致, 命。


 




(南 洋 商 报          2010 9 18 日)


 


 


 

小品三则


 


 



 


上, 告。   事、 人、  赁、   广 等。


 


前, 睛。 细, 注, 瞥。  的, 抄, 下。   立, 上。 日。


 


方, 在,   息,  己。



 


 



 


 


绿


 


作, 通。  机, 示。  此, 序。 


 


想, 灯, 段, 地。 灯, 番。 间, 病。  度。急 躁。 性, 达。 绿  后, 绿 要。


 


绿 灵,大 后, 谁。 耳, 阵。 者, 的,  痪。


 


绿  要,创 中。良 绿 灯, 活。



  


 


  


 



 


度、 色。   耀 下, 人。 店。


 


店。   服。 髦, 守, 贵。 度, 里, 丽。


 


    惑? 娜 了 伐, 姿 次。